调教洪荒之萌动天下 - 第十九章 荣耀的尽头

    对海怪的恢弘战斗结束了，至于剩下来的关于魔术的保密事项就不是鸿灵需要考虑的事情了，虽然说saber最后打出来的一招出了非常大的风头，不过要说引起来震动方面，还是伏羲使用的星杀阵动静首发｝但是呢，鸿灵自认不管是远坂时臣还是作为监督者的言峰璃正都不敢来找她的麻烦，所以呢，对她来说事情就可以悠哉悠哉的结束了。

    “爱丽丝酱，要一起去吃个夜宵吗？我请客哦。”用飞剑带着伏羲降落在江边，鸿灵热情的对爱丽丝菲尔发出了邀请。

    “吓！！”正在抱着手机讲电话的爱丽丝菲尔被突然出现的鸿灵吓了一大跳，“啊，我，那个。”瞪大眼睛看了看鸿灵，在看了看电话，爱丽丝菲尔显得非常的不知所措。

    “你先去打电话吧，我绝对不偷听。”鸿灵做了一个安慰的手势，带着伏羲向着远一点的方向移动了几步。不过，鸿灵说是不偷听，凭借她那灵敏到****的听力，还是可以听得非常清楚。

    “这夫妻俩真是奇怪呢，明明相距不到五百米，结果还要打电话，孩子都已经六七岁了，就不要玩‘浪’漫了行不行。”看着在江中心乘坐汽艇船飞驰的卫宫切嗣，鸿灵做出了吐槽。

    伏羲的神识在江的周围扫过，对着鸿灵说道：“那边还有两个很奇怪的家伙，那个被远坂时臣打的快要死掉的间桐雁夜被远坂时臣的徒弟言峰绮礼救起来了，那个言峰绮礼还是一脸纠结的样子。”

    “有这样的情况吗？”鸿灵的兴趣立刻被****了起来，“绮礼的兴趣不是在切嗣身上吗？难道移情别恋了？”

    “可能吧。”伏羲随口回应道，对于这样的事情她是完全没有兴趣。

    “你们刚才说到了我的切嗣？”打完电话走过来的爱丽丝菲尔疑‘惑’的向着鸿灵问道。其他的东西她是没有听见，不过切嗣这个词对爱丽丝菲尔来说，实在是太敏感了。

    “爱丽丝菲尔，你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对于爱丽丝菲尔直接的提问行为，秉承骑士美德的saber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摆了摆手让saber不要在意，鸿灵笑着说道：“虽然从来没有在大家面前出现过，不过有着魔术师杀手称呼的卫宫切嗣，在各位master之中还是非常出名的。”

    “真不愧是我的切嗣。”爱丽丝菲尔笑得非常幸福。

    对于面前明明已经是六七岁孩子的母亲却依然和初恋少‘女’一般的这位，已经完全没有情‘欲’的鸿灵有点不太会应付，她换了一个话题问道：“那夜宵，一起去吗？”

    爱丽丝菲尔面‘露’为难之‘色’，“那个，抱歉，我们要有事情要去做，所以…………”

    “没关系，有事情就去做吧，不需要管我们。”鸿灵笑着摆了摆手，“征服王不愿去，金闪闪也不愿去，那你呢，lancer？”

    “我……”lancer刚刚说了一个音，脸‘色’突然大变，“我的master那边出现情况了，我需要立刻赶过去。”

    “请便。”鸿灵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lancer向着大家招呼了一声，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因为大海怪，大家的消耗都不小，看来今天晚上的战斗是进行不了了，我们可以悠哉悠哉的去吃宵夜了。”鸿灵说着，带着伏羲跃上飞剑，“那么再见了，爱丽丝酱，saber酱。”笑着挥了挥手，飞剑划过了夜空。

    鸿灵和伏羲是飞行在高空当中的，不过以两人那可以算得上****的感应能力，身边方圆千米之外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是逃不过的。伏羲最先发现了有异常的状况，小手向着下面指过去，“那里有半根胳膊一只手，手背上还有两个令咒。”

    “是一只‘女’人的手，应该是lancer曾经的魔力供应者，现在的master，那个叫做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的‘女’人的手。”微微扫过下面大楼顶部天台上的断臂，鸿灵做出了推断。

    这么一栋二十来层高的大楼，离刚才未远川的战斗地点倒是不远，稍微借助一点简单的魔术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未远川的战斗情况了。不过要说lancer的先后两名master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都是远离自己的从者单独行动，结果一个被打碎了全身的魔法回路变成了废物，另外一个被砍断了承载着和英灵相互连接的令咒的手臂。

    伏羲说道：“不过承载令咒的手臂被砍断了，lancer居然没有变成自由英灵，看来又是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了。”

    “大概是趁着我们大家都在战斗，那个叫做艾尔梅洛伊的lancer前主人找到了这一次的监督者要到了令咒奖励了吧，我就不相信作为时钟塔的高层，和圣堂教会之间没有什么龌龊。”鸿灵这样说着，不过表情倒是满不在乎的。的确，不管是其他人拿到了多少的令咒，对鸿灵唯一的影响只是会使得这场游戏更加好玩罢了。

    伏羲转过头向着盘膝坐在飞剑上的鸿灵问道：“那个叫做索拉的‘女’人没有死，我们是不是要将手臂帮她带过去，毕竟帮别人将失物送回去是优良的品德啊，有个词怎么说来着的？哦，拾金不昧。”

    “你去拾？”鸿灵的眼睛都不抬一下。

    “呃…………”想到那被手枪打的稀烂的手臂，伏羲觉得还是算了。

    就这样，在修炼了亿万年已经对除了身边人之外没有什么感情的师徒两人心中连一个凸起都引不起的事情随风飘过去，鸿灵加快了飞剑的速度，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位于非常偏远地区但是非常有名气的居酒屋。

    坐在吧台上，刚刚喝了一口酒，就听到居酒屋老板絮絮叨叨的话，“这里本来是非常大的工厂区，不过城市改建，工厂区就废弃了，现在我这里虽然有点名气，不过自从工厂区废弃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么多人过来了。”

    “那老板怎么没有想到换一个地方呢？”惬意的吃着关东煮‘肉’串，鸿灵向着老板问道。

    “我年纪大了，也不想动了，孩子们有自己的事业，等我死了，这个店也不会再开下去，真的是没有什么必要换一个地方。”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的白发大叔看了看到了现在这个时间还坐在店里面的人，笑着说道：“况且，还有住在周围的老顾客会光临这里。”

    “老板既然清楚这样的情况，为什么还要抱怨呢？！”鸿灵虽然说的是事实，不过到着实是显得理智和无情了。

    老板笑了笑，倒是没有在意，“虽然是清楚，不过年纪大了，总是免不了想要说上一两声，还真是让人无奈呢。”将铁板走地‘鸡’放在鸿灵面前的桌子上面，老板招呼了一声，和其他人打招呼去了。

    “这位‘女’士，旁边的是你的‘女’儿？”突然，坐在鸿灵旁边的一名年轻人向着鸿灵问道。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鸿灵转过头，淡淡的笑着，举着高雅，让人不敢直视。

    “啊，那个。”面对鸿灵完美的贵族式笑容，那名穿着西装大概是刚刚进入工作的年轻人立刻变得思维不伶俐了，“那个，小朋友是不是不应该喝酒。”非常的不容易，那名男青年才将话说完。

    “你喝酒了？”鸿灵转头向着伏羲问道。

    “没有。”伏羲的小脑袋摇摇，刚刚还在放在小萝莉面前的酒、酒杯已经没有了踪影，抱着一杯牛‘奶’的伏羲显得乖巧可爱。

    鸿灵转过头对着那名男青年笑了笑，继续开吃，对于男‘性’的搭讪，鸿灵可是怎么都不会产生兴趣。那名男青年也被伏羲的手法‘弄’晕了，看了看专心吃东西完全没有理会自己意思的两人，只能讪讪的笑了笑，尴尬的换位置。

    身边的男青年换位置，鸿灵和伏羲也需要换位置，招呼来老板，两人换到了一个小隔间里面。“真的是没有想到，随便找一个居酒屋吃夜宵，居然还是会遇见那些家伙。”鸿灵一边用着神识扫描着不远处的废弃工厂，一边百无聊赖的用筷子卷着炒面。

    “老师，请不要玩吃的东西。”伏羲说着，一把将鸿灵手上的筷子夺了过去。

    鸿灵傻傻的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关东煮‘肉’串开始吃，一边吃着，一边还向着伏羲问道：“你说saber的剑是透明的厉害，还是像这种不透明的状况比较厉害呢？”在鸿灵和伏羲的注视下，saber和lancer已经打作一团了，saber注满了魔力的剑杀伤力更大，但是透明的效果已经消失了。

    “对我来说都一样。”小口的喝着清酒，伏羲倒是对这样的事情不太注意。

    “这倒是呢，你一名法师，她的剑是不是透明，对你来说倒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影响。”鸿灵舒舒服服的托着腮帮子，纤细美丽的手指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要说人与人的际遇还真的是不相同呢，他们在那边拼死拼活，我们在不远处舒舒服服的吃吃喝喝。”

    在隔间当中，鸿灵的什么坐姿礼仪全部都丢到一边了，伏羲的小身板却‘挺’得笔直，坐得端端正正，“不过要说起来，对于骑士来说，这样战斗可能就是他们所喜欢的呢？老师你看他们脸上的笑容。”

    鸿灵发出了反驳，“不过我看倒是未必，有那个男人在，骑士们的战斗注定只会存在遗憾。”

    经过和海怪‘激’烈的战斗而且施展了大招的saber，面对lancer的双枪，渐渐落入了下风。不过，不出鸿灵所料的，有卫宫切嗣在旁边，英灵的战斗胜负显然不能过作为整场战斗的胜负标准。

    失去了一根手臂的索拉被打晕带到了艾尔梅洛伊的面前，艾尔梅洛伊看了看切嗣抛到自己手上的自己强制证文，再看看被切嗣的微冲顶着的未婚妻，脸上表现出不甘的表情，“圣杯也好，阿其‘波’鲁托家族的荣耀也罢，我都要舍弃吗？”

    伏羲抬起小脑袋向着鸿灵问道，脸上闪现出疑‘惑’的表情，“契约的条件是用令咒驱使lancer自杀，条件达成卫宫切嗣就不可以对艾尔梅洛伊和索拉造成伤害，契约上是这样写的吗？”

    “是这样写的，没错。”鸿灵看着伏羲，是知道伏羲在疑‘惑’什么，“的确，在这样的情况下，saber酱虽然处于下风，但是完完全全的拖住lancer还是没有问题的，那么已经成为废人的艾尔梅洛伊和昏‘迷’的索拉已经陷入待宰的局面了，契文看起来是多此一举，不过还要考虑到saber酱可能会放任lancer去营救的情况，毕竟这样的情况还是发生过的。”

    伏羲反驳道：“如果放任lancer去营救，就可能会伤及甚至杀死到卫宫切嗣，saber作为骑士，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君主陷入到这种危险当中的。”

    鸿灵笑着摇了摇手指，“saber酱可是大不列颠的王者哦，我想那种骑士准则在她的身上会不太适用哦！我想以saber酱的自信，实惠认为自己能够保护得了自己的master的。”

    伏羲表示自己对saber完全不看好，“我可没有承认那个小丫头是王者，就算是酆都师姐，比起那个小丫头都要更像是王者。而且我也不认为那个小丫头有实力进行保护，毕竟我们上次去到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时候，还帮助那个小丫头救人呢。”

    “咦？”伏羲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她看到艾尔梅洛伊催动了令咒，“这种完全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契文他居然会相信，人在紧张的环境下，的确是难以行进分析。”

    鸿灵笑眯眯的看着伏羲说道：“要是换成娲娲在处于这种危险的境地，我想小羲你也会答应的。”不过她倒是没有对伏羲做出什么亲昵的动作，相比较于面对其他萝莉，对伏羲和燧人，鸿灵一直都是非常收敛的。

    伏羲看了一眼鸿灵，好像是被鸿灵突然提到的‘女’娲触动了一下，瞬间，她消失在了座位上。

    “那么想获得胜利吗！？如此想要获得盛杯吗！？连我……唯一的真心祈愿都要践踏……你们、难道不感到羞耻吗！？不可饶恕……绝对无法饶恕你们！被名利俘虏、贬低骑士容耀的亡者们……就用我的血来污秽那梦想吧！我诅咒圣杯！诅咒你们的愿望成为灾厄！等你们落入地狱的大锅之中时，不要忘记我迪卢木多的愤怒！”

    伴随着深入骨髓的诅咒，lancer渐渐地消散在了空气当中。艾尔梅洛伊茫然若失地眺望着lancer消失之后的空间。切嗣随意地将还在昏睡的索拉放到了他的膝盖上。艾尔梅洛伊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恋人憔悴的睡脸，一边用无力的声音向切嗣问道。“这样你的强制就？”

    “啊啊，成立了。我已经无法杀死你们了……”切嗣一边向后慢慢退下，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燃——那也许就是信号。

    砰，轻微的空气爆炸声，躲在暗处的舞弥扣下了扳机，子弹离开了枪膛，目标是轮椅上的艾尔梅洛伊和索拉。切嗣微微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大概是在轻松的等待着对头的死亡。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子弹居然在将要掠夺去生命的时候，被透明的障碍挡住了。

    “放他们离开怎么样？卫宫切嗣。”软软糯糯的声音在夜空中响了起来，伏羲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在下面的所有人。

    “卫、宫、切、嗣！”saber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翠‘色’的眼眸冷酷地燃烧着，当中凝满了是对于深入骨髓仇恨的愤怒目光。在此时此刻，即使是天空中出现了应该说是敌人的英灵，也没有改变saber紧紧盯着切嗣的举动。

    “放他们离开。”势比人强，看着伏羲手上缓缓凝聚起来的光芒，切嗣只能无奈的做下这样的决定。

    艾尔梅洛伊惊慌失措的带着未婚妻离开了，甚至忘记了向伏羲道谢。不过现场出现的所有状况和saber都是无关了，她大声的向着切嗣质问道：“现在我总算明白，你是个毫无道义之人。原本相信就算道路不同，目的还是一样的我实在是太愚蠢。我至今为止一直相信爱丽斯菲尔的话，没有怀疑过你的品‘性’。但是现在，就算你这样的男人说要用圣杯救世，我也不会再相信了。回答我，切嗣！你连自己的妻子都欺骗吗？你追求万能愿望机的真正理由究竟是什么？！”

    面对saber的质问，切嗣一点回答的意思都没有，他静静的‘抽’着香烟，看向saber的眼神中是不耐烦的厌恶。

    “回答我，切嗣。无论如何，这次你又说明的义务。”就算是对丈夫完全信任的爱丽斯菲尔，这次也不得不提高声音质问道。她和saber不同，充分了解丈夫的思考方式，并且理解他。但是语言表达的理念与眼前冲击‘性’的实际行动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对于妻子的疑问，切嗣做出了回应，“这么说来，这还是你第一次直接目睹我的‘杀人手段’呢，爱莉。”卫宫切嗣一改至今为止的沉默不语，用干涩的声音回答道。他注视saber时昏暗冷淡的眼神，再转向爱丽斯菲尔的同时‘露’出因为羞愧而畏缩的感情。

    “呐，切嗣。不要和我，去和saber说。她需要和你谈谈。”无视了老公的款款深情，爱丽丝菲尔的目光在看了一眼切嗣之后，转而用着担忧的目光看向saber。

    “不，我对那个servant没什么好说的。对于被光荣与名誉所左右的杀人者，说什么都没有用。”切嗣保持着和爱丽斯菲尔说话的样子，无所畏惧地说出了侮辱saber的话。

    saber当然不会置之不理，她大声喊道：“不准在我面前侮辱骑士道，畜牲！”

    就算是面对骑士王柳眉倒竖的怒喝，切嗣依旧不动如山。他仍然不把saber放在眼里，目光还是只看着妻子。不过这是，他终于像竹筒倒豆子般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骑士道无法拯救世界，过去的历史是这样，今后也会是这样。那些家伙们，主张战斗的手段有正邪之分，在战场上表演的好像有尊严似的。因为历代的英雄们都被笼罩上了那种幻想，你认为到底有多少年轻人被英勇的名誉所‘蒙’蔽，最终流血而亡呢？”

    “小羲，回家了哦。”终于，留下来付账的鸿灵赶到了现场。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切嗣停止了诉说，抬起头对着飞剑上的鸿灵问道。

    鸿灵也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不过她经过伏羲的提醒，正在偷偷整理自己的衣着以防‘走’光，“我们只是在旁边吃宵夜，所以说，我们的相遇只是偶然，所以呢，我们立刻就会离开的。”

    “请来听一听这个男人的话吧。”saber咬牙切齿的说着，对鸿灵发出了要求，

    “我对这个男人的话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就是所谓的什么关于拯救世界，让全世界都幸福的理想吗？”鸿灵说着，让伏羲送了一份打包的关东煮给爱丽丝菲尔，“我倒是对关东煮比较感兴趣。”

    切嗣冷哼了一声，对于鸿灵的话表示出非常的不屑。对于切嗣的不屑，伏羲微微皱起了眉头，显得非常的不高兴。

    “这种只是为了自己理想的人，完全不值得对他发火。”鸿灵拍了拍伏羲，微微笑着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切嗣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他一直都是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皱眉头的举动倒不是很清晰。

    “你这种人是最让我讨厌的人。”鸿灵看着切嗣，一脸的厌恶，“所以说，有什么话就在下一次遇到的时候再说出来吧，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下一次遇到就是最后的决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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