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妾心 - 第四章-至-第六章
独宠妾心_ 第四章3_全文阅读</h2></div><div class="title">独宠妾心 第四章</div><div class="tent"> 刚刚帮雪妍梳好妆,拈心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两人疑惑的互看一眼 ,拈心便扶著雪妍起身往前厅走去,见到小梅正忙著指挥丫环们,她们个个手捧著托盆 ,有珠花耳饰,有胭脂水粉,有各式各样的补品。
冷冷清清的“采云阁”突然变得如此热闹,雪妍又惊讶、又疑惑,她好奇的望著拈心,拈心了然的开口问:“小梅,这是怎么回事?”
忙不迭的转身迎上前,小梅兴高采烈的朝雪妍屈了屈膝,“少福晋早!”
温柔的点头回礼,雪妍用眼神询问一室的琳琅满目。
“少福晋,这些东西是贝勒爷要送给您的。”小梅欢喜的道,她真为少福晋高兴, 贝勒爷一声令下,以后再也没人敢瞧不起少福晋,也没人敢欺负拈心,这真是好人有好 报。
“贝勒爷?”雪妍颤抖的抓住拈心的手,不敢相信cc听见的事。
“少福晋,贝勒爷还请了裁缝师傅要帮您和拈心做衣裳。”
“我……我也有?”拈心不安的看了雪妍一眼,贝勒爷犯糊涂了是不是?他难道不 知道这样的举动会让人奇怪吗?
“这是贝勒爷交代的,贝勒爷说天气冷了,少福晋和拈心应该做几件冬衣。”
完全没注意到允对拈心的关照,雪妍只是激动的沉陷在这个不可思议的意外中,尽 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还是很不踏实,昨儿个她的生活还是一片凄凉,怎么过了一夜 ,全改观了?
握紧拈心的手,雪妍满是期待的问:“拈心,这都是真的吗?”<script>s3();</script>
看到雪妍眼中散发出来的光彩,拈心哪里还管得了心里的顾虑,她肯定的点点头,“格格,这些当然都是真的!”
“少福晋,贝勒爷还说,从现在开始,小梅就留在‘采云阁’跟拈心一起服侍您。 ”
小梅迫不及待的又道。
放开拈心的手,雪妍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孩子,走过去摸著允差人送来的东西,一样一样,那么小心翼翼,那么专注谨慎。
“少福晋,贝勒爷还交代,今晚会在‘采云阁’跟少福晋一起用晚膳。”
“贝勒爷……要来‘采云阁’?!”这又是一个天大的意外。
点了点头,小梅福了福身,“少福晋,小梅这就去帮您准备早膳。”
等小梅退了出去,雪妍立刻抓住拈心,兴奋的说:“拈心,你有没有听见?他还要 来‘采云阁’……他要来‘采云阁’跟我一起……”
“我听到了,格格别急,先坐下来再说。”拈心扶著雪妍坐下来。
像是想到什么,雪妍焦虑的皱起眉头,“拈心,这么突然,我是在做梦吗?”
“格格,大白天的,怎么会是做梦呢?”看到雪妍这么惶恐,拈心真是心疼极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可是不管如何,能够换得格格的笑靥,已经值得了 !
“可是……”
“格格,这些本来就是贝勒爷应该做的!”
雪妍摇摇头,“我没想到能有这么一天,我真的……好高兴!”
虽然眼前的一切是她换来的,拈心还是由衷的感激允。
拿起放著珠花耳饰的托盘,拈心递到雪妍面前,“格格,看看你喜欢哪个,我帮你 戴上。”
满心期待今晚的到来,雪妍欣然的点点头,挑选她喜欢的珠花耳饰。
☆ ☆ ☆
第一次见到允,雪妍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他比她想像的还要高大、威严,虽 然有一张刻划鲜明、俊美无比的睑庞,只是太过冷酷了,教人望而生畏。
在这同时,允也打量著雪妍,她生得很美,完全不同于拈心的娇艳,她美得很缥缈、柔弱,好像风儿一吹,就会倒下来,一点生命力也没有。
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站在一旁伺候的拈心,允眼里不自知的流转过一瞬的柔情,他一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想得到她?就因为她的不驯,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吗?女 人怕他,这对他来说早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是她却不怕死的挑拨他的极限,惹他生气,她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子!
感觉到允的注目,拈心不安的瞪了他一眼,他在干什么?万一被格格瞧见,那可怎么办?
优雅的回拈心一笑,允清了清喉咙,首先打破沉默,“在康亲王府住得还习惯吗? ”
“谢谢贝勒爷关心,雪妍住得习惯。”
“我们是夫妻,用不著这么见外,直接叫我允就行了。”
雪妍温顺的点了点头。
“如果这儿有缺什么,你尽管告诉刘总管,他会帮你准备妥当。”
“谢谢贝勒爷!”
“我说过了,直接叫我允。”
“对不起,允!”
老天爷,像他们这样的夫妻大概很少见,你一句,我一句,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不过严格说起来,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他不过是奉旨娶她,至于她为何非要嫁给他,他可就不明白了。
两人再度陷入僵硬的沉默,允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他虽然不是一个善于言词的人 ,倒也不至于口拙,可没想到,这会儿他竟然一点也使不上力,他完全不知道跟她说什么才好!
这实在可笑极了,他允贝勒竟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无奈的默默一叹,允拾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雪妍的碗里,“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
“谢谢!”拿起碗筷,雪妍静静的吃著晚膳,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怕说错了什么,允好不容易踏进“采云阁”,她不想气走他。
意兴阑珊的跟著闷不吭声的享用晚膳,一直到碗底朝天,允不得已,只好闲聊的问:“平时,你喜欢做什么当消遣?”
“我喜欢看书、弹琴。”
就这样?允终于失去耐性,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反正他来过“采云阁”了,他已经做了他该做的,够了吧!
似乎看出他想离开的意图,拈心连忙出声插嘴道:“贝勒爷,格格弹了一手好琴,可惜琴留在庄亲王府,要不然贝勒爷就有耳福了。”
赞赏的看了拈心一眼,允只好暂时压下脑海的念头,“这不难,明儿个我派人去买一把琴回来。”
“允,可否顺道买一支箫回来?”雪妍情不自禁的请求道,“如果有拈心的箫声跟我的琴声和鸣,那就更好。”
“是吗?”目光不经意的又飘向拈心,“那我可不能错过。”
“奴婢没这么好,是格格不嫌弃。”拈心不自在的道。
“不打紧,我还没有机会聆赏琴箫和鸣,这已是难能可贵。”说著,允站起身,“ 我还有事要忙,你早点歇著。”临去之前,允看了拈心一眼,无声的告诉她,他在“吟风苑”等她。
允走了,雪妍却说不出来是失望,还是轻松,她真的不知道自个儿该怎么跟他相处 ,他总是冷冰冰的板著一张脸,让她好紧张,可是……不管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是 她的夫君,她都得习惯他。
☆ ☆ ☆
明知逃不掉,拈心还是习惯的靠著拱门,尽可能拉开她和允之间的距离。
允倒是一点也不急,“我今天做的一切,你应该满意了吧!”
原本心存感激,可是一听到允这么没有感情的言语,拈心一恼,心里的谢意全散了,“看到格格,贝勒爷难道没有一丝丝的怜悯吗?”
“这是她自个儿强求的姻缘,怪得了谁?”允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头。
“贝勒爷错了,不是格格硬要嫁给贝勒爷……”
“这已经不重要了!”他都已经娶了,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可是……”
“记住,你是来这儿伺候我,不是来说这些没意义的话,过来!”允失去耐性的手一勾,今晚,他要取回他应得的报酬。
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拈心缓缓的走了过去。
“把我的衣服脱了。”
不愿意也得脱,拈心顺从的动手解开他身上的衣服,然而紧张的双手像是快打结似的,不停的颤抖,结果脱了好一会儿,一件也没脱成。
“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付不起代价!”
“我……”可恶!她又不是故意的!
咬了咬下唇,拈心深深吸了口气,一鼓作气的脱去他的衣服和裤子,转眼间,允全 身光裸的站在她的眼前,她却像是大梦初醒,一脸惊惧的瞪著他,她不是没瞧过他不著 片缕的模样,可是,远看可不比近看。
允突然粗鲁的抓住她的手,直接放在灼热的欲望之源,吓得她倒抽一口气,他得意 的嘴角一扬,挑逗的抚著她的唇道:“现在,我要你取悦我。”
“我……我……”看到他眼中的警告,拈心只好把嘴边的抗议乖乖的吞回肚子里。
她的唇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轻吻他强壮的胸膛,很快的,她粉嫩的丁香舌也加入 其中,舔逗乳蕾,她的手不自觉的握紧那活儿,感觉那不可思议的柔软在她的抚弄下变 得硬挺。
虽然她的碰触是那么纯真,允却觉得体内仿佛被点起一把火,将他的冷漠燃烧殆尽 ,欲望如波涛汹涌而起,他不再满意这样的接触,他渴望更多。
一把抱起拈心,将她放到炕上,允充满掠夺的扯掉她身上的衣物,她纤细的娇躯无 限风情的绽放眼前,雪白的肌肤完美得令人垂涎。
俯身攫取她饱满的蓓蕾,如蜜桃般甜美的滋味教人沉迷,他狂野的用唇舌一一膜拜 ,蕾心颤抖的为他苏醒。
理智告诉自己,虽然身子由不得她作主,可是她的心绝不能投降,然而他火热的唇 仿佛纠缠不去的折磨,不断的攻击她的意识,企图摧毁她的防卫。
他的唇舌急转直下,撩起更惊涛骇浪的掠夺,娇羞的花蕊按捺不住的绽放,请君采 撷。
“不……”不知所措的羞赧唤回即将沦陷的思绪,拈心抗拒的想靠拢双脚。
“不准反抗我!”允野蛮的将她的双脚扯得更开,幽密的花谷毫无遮掩的进入眼帘 。
“你要我的身子,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还要折磨我?”她恨透现在的自己 ,觉得无地自容,却又没法子不对他的碰触反应,她怎么可以如此软弱?怎么可以一点 也不厌恶他的所做所为?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占有你吗?”抬起她的双脚,他的舌恶意的舔著敏感的大 腿内侧,邪气而残酷的说:“可惜,我还没玩够,你是我的侍妾,只好乖乖的陪我玩! ”
酥麻的颤抖一波波的在体内激荡,拈心无助的道:“我求你……不要……”
“我不想再听到‘不要’这两个字!”手指长驱直入的闯进幽谷,深深撩拨她的欲望,他无情的在其中来回纵横,“只要你好好的求我,我可以成全你,立刻占有你。”
“唔……”承受不住的轻轻吟哦,拈心软化的求饶,“我求求你,好吗?”
得意的撤出他玩劣的手,将她的双腿勾住他的肩,允又猛又快的向前一挺,将早就蓄势待发的肿胀埋进她的体内,撕裂的疼痛让拈心尖声一叫,不过随著他的温柔律动, 渐渐转为狂野的驰骋,欢愉加入了不适的痛楚,女人的娇喘与男人低吼交织出无尽春色 ……
☆ ☆ ☆
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拈心全身酸痛的翻了个身,两眼无神的看著床顶,一时之间, 脑袋一片空白,恍然,整个意识清醒了过来,她慌慌张张的坐起身想冲下床,却发现她已经在自个儿的寝房。
奇怪,她不是在贝勒爷的房里吗?她是怎么回到这里?还有……拈心摸摸身上的衣服,除了外衣,衣服全好端端的穿在身上,如果不是全身疼得要命,她真要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春梦,她也没有失去清白。
唉!但愿那真的只是一场春梦,只可惜……不知道怎么了,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格格,虽说这全都是为了格格,可是扪心自问,她真的对贝勒爷一点点私心都没有吗?
不,其实对贝勒爷,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也许是他的霸道,也或许是他的冷酷,他就是教她想忘也忘不掉,一切仿佛是注定的,她逃不了的陷入其中,她是不由自主,却也是她自己选择的。
就在这时,拈心听见房门传来一阵敲打声。
拿起外衣披上,拈心撑著疼痛的身子走向房门,喊道:“谁?”
“是我,小梅。”
赶紧梳理一下头发,并拉了拉身上的衣裳,拈心打开房门让小梅进来。
看拈心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小梅大惊小怪的叫道:“拈心,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午时了!”
“午时了?!”天啊!她竟然睡得这么晚!
“少福晋一直等不到你,心急得不得了,所以差我来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心虚的垂下螓首,拈心随口编了一个谎言,“对不起,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睡不好,到了天亮才真正入眠,没想到会睡得这么晚。”
“你没事就好,我赶紧去跟少福晋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小梅,有劳你了,我随后就到。”
送走小梅,拈心以最快的速度整装打扮,一会儿之后,她已经走进雪妍的寝房。
“拈心,你还好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虽然小梅确定过拈心没事,雪妍还是不放心的追著又问一遍。
摇摇头,拈心歉疚的在雪妍身旁蹲下,“格格,对不起,让你为我操心了,我很好,只是一时睡得太沉,醒过来就已经午时了。”
心疼的触摸著拈心明显消瘦的脸庞,雪妍自责的说:“都怪我不好,这阵子让你累坏了,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格格,没这回事,是我自个儿贪睡。”
“拈心,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拉著拈心的手,雪妍从躺椅站起身,她像个急于献宝的小孩子,兴高采烈的带著拈心来到窗前的茶几边,上头搁了两样东西,因为用绣花绒布盖著,没法子瞧见它们的真面目,不过,从那一大一小的形状仔细瞧来,并不难猜到它们是什么。
难得看雪妍如此开心,拈心故作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这是允派人送来的琴和箫。”雪妍欢喜的翻开绣花绒布,虽然这是允自个儿承诺的事,可是,她并不敢抱太大的期望,没想到他不是随便说说,她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
“这琴真美!”拈心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其实她也弹了一手好琴,这全是托雪妍的福,她的琴艺甚至比雪妍还精湛,不过通常只有自娱,绝少弹给外人听。
“拈心,贝勒爷虽然冷冰冰的不好相处,不过,他并非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闻言,拈心不禁忧心忡忡,“格格,贝勒爷不过送了你一把琴,这对他来说轻而易 举,你用不著这么感激他。”
“他也可以不必这么做啊!”
“他本来就应该这么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冲动莽撞,拈心连忙转个 弯,“我是说,格格是贝勒爷的妻子,贝勒爷疼爱格格本来就是应当的事。”
偏著头,雪妍若有所思的看著拈心,“拈心,你是不是很讨厌允?”
压抑住内心的不安,拈心试著轻松一笑,“格格,我是什么身份,怎么敢讨厌贝勒 爷?我只是希望贝勒爷能真心待你好。”
“拈心,我知道你心疼我,舍不得我难过。”
“我希望格格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健健康康。”
“我会的!”她很清楚自个儿再活也活不了几年,不过,她不想让拈心操心。
“格格,你已经好一阵子没弹琴了,要不要先试试这把琴?”
雪妍兴致勃勃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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