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政局领了个老公 - 分卷阅读41
林苏言搂着韩非的腰,几乎大半个身体都压在韩非的身上,眼睛一睁一阖,既想好好看看韩非,又困得上下眼皮打架。
韩非腾出一只手蒙上他的眼睛,亲了他脸颊一口。
“睡吧,等你醒来让你看个够。”
林苏言就在和煦的阳光下、爱人温暖的怀抱中再次睡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擦黑,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林苏言躺在床上发了一会愣,仿佛以为自己还在中央星,伸手一摸那个人依旧没有回来。
他突然一下子恐慌起来,以为自己听到的声音是幻觉,来不及穿鞋就往厨房跑,直到看到韩非系着围裙的身影才重重舒了一口气。
韩非转头看到他赤着脚站在地上,当即走过来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客厅的沙发上,把他的脚放进怀里捂着。
“怎么我走了两个多月,又不记得要穿鞋了。”
他搓了搓林苏言有些冰凉的脚背,语气中带着嗔怒。
不知为何,林苏言脑海中突然闪过通缉令上那双阴冷沉郁的脸,心里打了个寒颤。
他把下巴搁到韩非的肩膀上,闷闷地问:“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韩非的手一顿,自从见面后林苏言就一直情绪不对劲,仿佛在压抑着什么,这绝对不可能是孕期抑郁。
他把林苏言稍稍拉开,让他的目光与他对视,认真地问:“苏言,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林苏言喉咙动了动,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说你是基因再生的产物,前身其实是个被围剿的恐怖分子吗?
还是说你所效忠的军部早在两百年前就对你下了最高等级的通缉令?
现在那批虫虽然老的老死的死,但一旦被发现后果依旧不堪设想。
他张不了口,也说不出这种残忍的话。
韩非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俊朗的眉目缓和下来,不愿再刨根问底,他捧起林苏言的脸狠狠亲了下去。
“唔——”
林苏言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还有脑子思考什么恐怖分子不恐怖分子的问题,张开嘴大口呼吸,眼尾染上一丝薄红。
“不许胡思乱想了,否则今晚饶不了你。”韩非抵着他的额头,低低威胁他。
林苏言:“……”
说得好像他不胡思乱想就能“饶”了他似的。
吃完晚餐,林苏言又要往床上爬,这次被韩非狠心挖了起来,开始生命大和谐运动,并美其名曰“消食”。
林苏言撑着老腰:“我信了你的邪!”
离虫蛋出生的时间越来越近,林苏言不敢有什么闪失,干脆把店交给一个信得过的军虫看管,自己和韩非优哉游哉地在这个不知名的小星球过起了小日子。
某天,韩非问林苏言这颗星球想要登记什么名字,林苏言说就叫水星吧,你看那么多溪流和海洋。
韩非点头同意,正式将这颗不知名星球更名为水星,记在林苏言名下。
林苏言起先不同意,觉得韩非好歹也是大校级雄虫,在军部没有一点自己的私人财产会被嘲笑的。
韩非却说:“我人都是你的,你会不给我零花钱吗?”
林苏言默了,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
……
又某日,韩非聘请的医疗队伍到达水星,给林苏言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事毕医生摇着头对韩非说:产夫的产道扩张不够啊,以后生蛋恐怕要吃很大的苦。
林苏言听得脸都绿了,当天晚上就被韩非压在床上,一本正经把医疗队提供的扩张器试了个遍。
“这个直径怎么样,还适应吗?”
“尺寸再调大一点,乖,为了蛋蛋再努力一下。”
“不,不行,太涨了。”林苏言塌着腰,露出后腰两个深深的腰窝。
他眼尾绯红,眼角沁出点点泪珠,一下一下抽着气,试图把后面的东西再吞进去一点。
“真棒,已经全部进去了。”韩非从后面抱住他,鼓励地轻轻怀中人汗湿的鬓角。
林苏言气都喘不匀了:“要,要带多久啊。”
“虫蛋产下来之前,最好一直保持这个尺寸。”韩非说。
林苏言:“……”
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
……
再某日,林苏言的预产期就剩几天了,肚子像吹皮球一样大了起来,脾气性情就像六月的天,一会一变。
前天指着树上的刺球说想吃板栗,韩非认命地爬树给他摘下来,一个一个用锤子砸开,给他剥了一盘新鲜的果实。
忙活半天,林苏言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又说板栗炖鸡比较好吃,韩非只好把那盘板栗端走,到厨房给他做板栗炖鸡。
刚放上水,林苏言就在客厅小声叫唤,捂着肚子说肚皮撑得慌。
韩非就又放下手边的板栗,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舒缓霜,挖出一块在掌心捂热,缓缓顺着他紧绷的肚皮打转。
虫蛋飞速生长的后果就是林苏言肚子上的皮肤组织被拉伸延展,不仅肚子,大腿也开始浮肿,后面还带着扩张道具,可以想象他有多辛苦。
所以韩非对他时不时的坏脾气全部包容,心里暗暗发誓,生完这一个以后一定戴套,绝不让林苏言再吃这个苦了。
林苏言哪里知道他的想法,现在就是不爽,看什么都不爽。
韩非的手指轻而缓,林苏言的肚皮也没那么难受了,他半躺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又想睡过去。
韩非把他叫醒,遭到他烦躁地一甩手,“啪”一声甩到他韩非的脸上,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林苏言瞬间清醒,有些无措地低头,不敢看韩非。
他竟然甩了他一巴掌,没有雄虫可以忍受雌虫冲他甩巴掌吧,韩非还那么宠着他,对他百依百顺,可他却被惯得脾气越来越大……
他也不想的啊,可就是忍不住。
韩非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林苏言抽了抽鼻子,眼眶慢慢红了。
见他这样韩非叹了口气,没有管脸上的红痕,而是打横抱起他,语气一如既往温柔。
“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光脚站在地上?”
林苏言低头,小声哽咽:“对不起。”
韩非无奈地摇头,轻轻问了吻他柔软的额发,语气温柔。
“苏言,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如果你难受不冲着我发泄,还能冲着谁呢。”
林苏言心里都跟着酸起来:“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发脾气,很任性。”
韩非此时特别庆幸自己休了长假专门陪在林苏言身边,难以想象林苏言这个状态,如果自己不在身边的话,该有多糟糕。
他抬起林苏言的下巴,望进林苏言那双内疚的眼眸里,一字一句地说:“生完这个我就去结扎,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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